广

新闻报

 

“婚嫂”甘苦当自知——下岗女工李冬梅做红娘的故事

    最近,李冬梅骏马上到了一对新人的送来的锦旗,虽说这样的锦旗已不计其数,可冬梅仍喜不自禁。一问被大家称为“热心肠”的她自从4年前下岗后,就做起了成人之美的“婚嫂”。

    “婚嫂/可是个新名词,乍一看,不就是为单身择偶者牵线搭桥嘛,那还不容易!所以当同事问起冬梅愿不愿意在纺织局下属的纺缘婚介所当红娘时,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。可没想事情远不如想象中那么简单,那些征婚者一个比一个”疙瘩“,实践证明“两厢情愿”绝非易事,所以冬梅常说“婚嫂”半个心理医生。

    一个40多岁的单身女子小王在朋友的一再劝说下来到纺缘婚介所,屁股还示坐热便又离去了。冬梅当时并未强意挽留,却体察到这位女子定有难言之隐。回家后,冬梅立即给她打电话,一句“你可不能`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`”可谓一针见血,引得小王泣不成声,哭诉起16年前初恋男友狠心抛弃她远走高飞的那场噩梦。冬梅悉心开导她:“好男人多的是,千万别把自己封闭起来,你现在年纪轻,等老了还得有个人彼此照顾啊。”冬梅明白,好事急不得,心病还得用心来医,于是她经常给小王打电话谈心,双休日还主动约她出来聊天,“你还有第二春,,把眼睛睁大,大姐我会替你把关。”日后由冬梅“物色”的男友与小王一见钟情。

    冬梅更理解下岗职工生活的苦处,纺缘婚介所的大门没有对这些人紧闭着,相反的,对那些“同胞”,冬梅给予了更多的关怀。她已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为他们免费牵线搭桥了。

     今年夏天,一位家住延吉新村的蔡先生不慎骨折,但因择偶心切,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打来电话,问能不能上门服务,来回“叉头”费报销,可冬梅愣是踏着自行车,顶着烈日,行程2个多小时赶到蔡先生家,感动得蔡先生不知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当然,也有人会电话来责问:“你可真会‘捣浆糊’,都1个月了,你怎么还不替我介绍对象?”冬梅也会“义正词严”地回答说:如果我随便给你凑合一个,那才叫“捣浆糊”呢!难怪不少朋友劝冬梅“别太认真了”可她依旧改不掉爱管闲事的“毛病”!

上海家庭报

 

闯上海的路上寻觅你的踪迹

    1965年出生的我,学校毕业后成为一名幼教老师,由于我热爱这门工作,并且十分努力,我成了单位唯一的一名党员,并不久被提升为幼儿园院长。

    我执着于自己的事业,对婚姻的关注不够,对丈夫的关注不够,于是他要在外遇上获得感情上的满足。因此,劳燕分飞是顺理成章了。

    此后我成了一名离独女子。当我独出时,感伤的泪水常常黯然而下,扪心自问:如果我不是过分看重事业,也不会产生如此结局。终于我大彻大悟:外面的世界虽然很精彩,但也很无奈,而一名女人的归宿还是完整的家庭,当家庭和事业产生矛盾时,还是应以家庭为重。

    身高1.62米的我,在大专毕业后,还自费考取北京广播学院专修了自己喜欢的主持人课程。在学习过程中,我不但学到了不少专业知识,还激活了我那与生俱来的艺术细胞,毕业后我欣然操起了主持人这个行当,我应邀参加主持公司和商厦的开业典礼、各类婚礼以及文艺晚会等等。当我在舞台上或得阵阵掌声,但我并未陶醉,并未晕眩,相反,回到所谓的家中,肚子面对四壁,只感到孤独无依,只感到寂寞难耐。在我疲惫不堪时,我多么希望有一副刚健的男人臂膀能让我靠一靠。

    在文艺界里,我能把握自己,我能慎独自重,我能激浊扬清。一年前,我从外地来沪“闯上海”,我希望有位有一定文化修养、有共同爱好、有事业基础的“三有”先生(50岁以下)能与我在申城共创辉煌的事业、共建温馨的家园。

劳动报

上海娇韵婚介所

    光阴如箭,日月如梭,一晃眼我来到人世已二十六载,回忆往事,我深感自己的人生之路平坦如镜。大学毕业后,终于有了一份相当不错的职业——待遇不菲的外企银行白领。

    我在两点一线的工作之中,足见消耗了宝贵的青春,二我的婚姻也耽搁在冗杂的公务里。虽然个性开朗率真,但我却有娇巧玲珑的摸样和小鸟依人的神态。1.58米的我,崇尚宽容,信奉“退一步海阔天空”这句格言,我把业余时光都奉献给继续进修,因为只有不断充电,才能拓展自己的知识;闲暇时间交给书籍和音乐,觉得自己的精神世界很充实。

    我寻觅我一生中的伴侣,我的爱将是一缕阳光。我心目中的“白马王子”是人品上佳,知书达理,大专以上学历,40岁以下的先生,他对事业应有所追求,对生活应有所目标。